E43 张潇雨、孟岩对话许哲：没有更好的生活

大家好，欢迎来到「无人知晓」，我是孟岩。

这是一期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向你介绍的播客。9 月的一天，我的好朋友潇雨带着许哲老师来找我聊天。我们坐在一起，聊了塔勒布、黑天鹅、期权、凸性、佛学、禅修……以及，生活。坦白讲，这些内容单独拎出来，都不算「友好」：期权的部分，可能有点难懂。禅修的部分，听起来也确实有些玄。但在回听这期节目的时候，我突然明白了：看起来我们聊了很多，其实始终在绕着同一件事打转。

无论是用「四笔钱」去管理风险、用期权组合去捕捉凸性、用静坐和禅修去安放内心、还是用黑天鹅的方式理解人生，我们都在试图用各种系统，去「对抗」这个世界的无常。而真正让人有些不安的问题是——

这些系统，究竟是在帮我们更清醒地面对不确定性，还是只是把那种「我可以控制一切」的感觉，包装得更高级了一些？

在越来越复杂、精巧的系统背后，我们是不是仍然在用力，对抗一件根本无法被战胜的东西？也许更根本的答案是：就，没有更好的生活。

本期嘉宾

许哲：金融衍生品从业者，业余哲学爱好者

张潇雨：播客《得意忘形》主理人

时间戳

01:57 「有人发微博说愿意花 3000 块认识你」「我感觉最自己被江湖通缉了」

14:44 黑天鹅的本义：unknown unknown，经验归纳外的新样本

24:53 闪电与肥尾：每次生产力革命，都会带来个体认知层面与规模化效率的巨大分化

40:12 从不确定性中获益：脆弱的反义词，是坚固吗？

58:59 期权不是保险，期权是它标的物波动的凝结

70:05 舒服是有代价的，持续承担波动的不适，才能获取到真实的价值

88:14 「我会每天关注我的头寸，但不会随时关注市场，这是非常大的区别」

99:48「因上努力，果上随缘」：你没法不随缘，你只能随缘

108:35 无明、无常、无我，心死而道生：怎样做到不执着？死心

112:39 当心有欢乐的时候，知道欢乐，这就是知行合一

117:25 能所双亡：看的人没了，被看的事物也没了，只剩下纯粹的「发生」

134:41 没有更好的生活

156:33 爱命运，say yes to life

猜你想搜

09:39 Universa Investments：由对冲基金经理马克·斯皮茨纳格尔（Mark Spitznagel）创立的一家对冲基金管理公司。

14:49 本期节目中多次提到的塔勒布书籍

推荐阅读顺序：《随机漫步的傻瓜》-《黑天鹅》-《反脆弱》-《非对称风险》（Skin the game）

给交易员看的：《肥尾效应》（Fat Tails）《动态对冲》（Dynamics Hedging）

15:31 卡尔波普尔：20 世纪重要哲学家，以「证伪主义」著称，系统批判了经验归纳法在科学中的可靠性——我们只能从有限的过去经验中总结规律，但未来的经验是当前经验的超集，因此，任何全称规律都无法被归纳法有逻辑地证明。

18:21 凸性（Convexity）：一个通用的投资概念，指资产或策略在价格大涨时赚得更多、下跌时亏得更少，收益曲线向上「拱起」，常见于期权等非线性策略。

19:09 肥尾效应（Fat-tail effect）：如果把「结果出现的概率」画成一条曲线，在正态分布（瘦尾）中，大多数结果集中在中间，越极端，概率下降得越快，因此极端事件在模型中被视为「几乎不可能发生」；而在肥尾分布中，两端尾巴更厚，意味着极端事件的发生概率更高。

金融市场中的许多变量并不完全服从正态分布，现实世界更接近一个肥尾的世界，极端波动出现的频率，往往高于传统模型的预期。

肥尾效应真正想提醒我们的，不是市场偶尔会失控，而是：我们长期用一种不允许极端存在的模型，去理解一个极端本来就会出现的世界。

21:09 此处指插画师 Manu Cornet 创作的科技大厂梗图，见下图——

23:30 Magnificient Seven（简称 Mag 7）：近年来主导美股涨幅的七家大型科技公司——苹果、微软、Alphabet（谷歌母公司）、亚马逊、英伟达、Meta（Facebook 母公司）和特斯拉，因市值集中、对指数影响巨大而被合称。

28:11 休谟问题（Hume’s Problem of Induction）：由哲学家大卫·休谟在 1739–1740 年出版的《人性论》中系统提出，核心是过去经验无法在逻辑上保证未来必然如此。

33:53 支持向量机（Support Vector Machine，SVM）：一种早期常用的机器学习算法，用来在大量数据中找一条最能区分结果的「分界线」，曾广泛用于分类、预测和量化研究。

35:47 皮浪（Pyrrho）：古希腊最早的怀疑论哲学家，主张对「是否真的知道真相」保持悬置判断，不是否认行动，而是认为人在不确定中依然可以自然、从容地生活。

42:50 期权：一种金融合约，指买方支付一笔期权费，获得在未来某个时间之前或某一天，以事先约定的价格，买入或卖出某项资产的权利（而非义务）。在大多数时间里，期权看起来都很「没效率」，市场的涨跌，只要价格在「正常」区间内，期权往往只是在不断亏损时间价值。真正的变化，发生在极端事件出现的那一刻。因此，期权并不依赖世界长期保持稳定。真正重要的，是那些大幅偏离预期、充满不确定性的时刻。

假设标普 500 指数，当前 4000 点。这时，你花 2000 美元 买了一张看跌期权（Put），约定：未来 3 个月内，无论市场跌得多惨，你都有权以 3400 点的「保底价格」将其卖出。但如果市场没有跌到 3400 点以下，你的最大亏损是 2000 美元。

日常情况下

市场从 4000 点跌到 3700 点。虽然跌了，但远远没到你 3400 点的「保底价」。这份合约眼看就要过期了，却一直没用上。因此，它的价值随着时间流逝不断缩水——市场跌了，你却没赚到钱，这就是期权的时间价值损耗。

但极端情况下

但如果黑天鹅事件爆发，市场崩盘至 3000 点。这时，你的合约立刻变得极其值钱！因为你可以用 3400 点的保底价卖出，而市场价只有 3000 点

期权内在价值 = 行权价 3400 − 市场价 3000 = 400 点

你的获利 = 400 x 100 倍合约乘数 = 40000 美元

减去你 2000 美元的期权费，获利 38000 美元。

49:10 塔勒布的杠铃策略（Barbell Strategy）：把风险拆到两个极端，而不是平均分布在中间。一端配置现金、短期国债等极度安全、确保生存的资产；另一端用小仓位配置期权等小概率但上行空间巨大的非对称风险。

51:26 此处嘉宾提及的 Options and Futures（选择与未来），实际指经典金融教材《期权、期货及其他衍生品》（Options, Futures, and Other Derivatives）：由约翰·赫尔（John C. Hull）撰写，系统介绍期权、期货等衍生品的定价、风险与基本原理。

55:14 次贷危机（Subprime Mortgage Crisis）：2007–2008 年起源于美国次级房贷的金融危机。

55:18 长期资本事件（LTCM Crisis）：指 1998 年对冲基金长期资本管理公司（LTCM）因极端市场波动集中爆发而接近破产、最终由多家银行联合救助的金融事件，常被用来说明「低概率事件并不真的低概率」。

55:42 塔勒布的期权定价模型以及嘉宾的拆解：https://zhuanlan.zhihu.com/p/25869579910

58:52 衍生品的「凸性」：盈亏不再和市场的变化成正比，而是「越极端、变化越快」。

以期权为代表的衍生品，和收益结构和市场同比例放大或缩小的股票、指数、债券不同。以期权为代表的衍生品在市场的「正常区间」内，投资人可能一直在亏「时间价值」，看起来很没效率，但一旦进入「极端区间」，收益（或亏损），就会突然放大。

凸性最核心的三个特征：

下行是「有限的」：最坏结果一开始就确定——最多亏掉全部期权费。

上行是「开放的」：如果市场走到一个极端，收益没有一个明确的上限

收益来自「极端情况」，而不是日常：凸性不是为了天天赚钱，而是为了在少数时刻赚到决定性的钱。

因此，现实中的大多数资产配置，本质上是：望世界尽量稳定、波动小、极端事件不要发生，它们对于不确定性的态度是防守。

而凸性提供了一种完全不同的关系：从害怕不确定性，转向需要不确定性。当收益结构是凸的，日常波动不再重要，真正决定结果的，是那些大幅偏离预期的时刻。

66:16 期权不是保险，期权是波动的凝结：

期权 = 保险，其实是一个很普遍的直觉，

买看跌期权 = 给股票买保险；买期权 = 防黑天鹅

但是事实真的是这样吗？我们先设定一个组合：

- 你买了 100 股苹果（AAPL）

- 同时买了两张看跌期权（Put）

在这个组合里，你同时持有了「线性资产（股票）」，和「非线性资产（期权）」。

当股价开始小幅上涨时，组合是赚钱的，会发生几件事：

- 股票：100 股 AAPL 上涨，明确赚钱

- 看跌期权：理论上会变便宜，但不会等比例地马上跌很多。看跌期权只有在「股价 < 行权价」时才真的值钱，但当股价「刚涨一点点」时，跌到行权价以下的概率，并没有被明显削弱。因为它的价值不来自「现在能不能用」，而来自「未来会不会用得上」。

因此，在这个阶段， 股票赚得多，Put 跌得少，组合整体是赚钱的。

股票涨了，这时候，你把 100 股里的 5 股或 10 股卖出，目的不是看空，而是做一次 Delta 再平衡，一开始你的组合是：

Delta（德尔塔）:当标的价格变化 1% 时，整个组合，大约会跟着涨跌多少。

- 100 股股票，Delta 约等于 + 100

- 2 张看跌期权（Put），Delta 是负的，但绝对值不大

所以整体来看，你的组合仍然偏向「股价上涨就赚钱」。

关键变化发生在于：当股价小幅上涨时，股票的 Delta 不会变，但 Put 的 Delta 会变小——因为它变得更不可能被用上。因此，Put所提供的「保护」被削弱。整体组合在不知不觉间，对组合整体来说，上涨更有利了，但下跌的缓冲变少了。因此卖出部分股票，是为了让组合风险结构更「中性」。

股票价格跌了之后，把刚刚卖出的5 股 / 10 股买回来：

- 完成了一次「高抛低吸」，最终组合还是，100 股 AAPL 和 2 张 Put，组合结构没变，但账户里的 现金多了一点。

如果股价继续下跌，Put开始「认真工作」：

- Put 的 Delta 绝对值变大，整个组合变得更有利于应对和承受下跌，而不是继续上涨。

这时候，如果你开始反向操作，加股票：

- 跌一点，买 10 股，变成 110 股

- 再跌一点，再买 10 股 ，变成 120 股

Put在这时，把下跌变成投资者能承受，甚至利用的状态。用「Put 提供的保护」，换取投资者敢于不断加股票的空间。

当股价涨回原位，波动可以被再一次「兑现」：

- 把 120 股减回到 100 股，投资者又完成了一轮低位加仓、高位减仓。股票数量回到原点，Put 数量没变，现金再次增加。

在这个过程中，不论是「涨回来」，还是「跌回来」，只有在有波动的时候，才有微操的空间。

听起来像「白捡钱」？我们暂时忽略了关键的成本：

- 到这里，大家可能会觉得，是不是只要市场来回波动，我就能一直「刷钱」？但其实我们刚刚的讨论里，暂时忽略了一样很重要的成本——期权费。如果价格只是来回震荡，没有形成一段连续的单边上涨或下跌，期权的时间价值就会慢慢流失。通过 Delta 再平衡赚到的钱，长期来看，大致会抵掉你一开始付出的期权费。

对投资者来说，做市商卖给你 Put 的时候，已经把 波动、时间、概率都算进了价格。你付的期权费，本质上是：买了一段时间里的「波动使用权」。你确实可以在震荡中不断操作、不断结算。但你在同时也在支付时间价值，和为「没有发生的极端行情」买单。

期权 ≠ 保险的现实案例

- 假设市场上真的存在一种「苹果公司倒闭保险」，它应该怎么定价？因为苹果是一家基本面非常稳健的公司，倒闭的概率极低，所以这种「倒闭保险」，理论上应该很便宜。

- 但现实中的期权，情况正好相反。当苹果即将召开新品发布会时，它的期权往往会变得更贵。原因并不是苹果更容易破产了，而是新品发布会让结果变得更不确定——可能超预期，也可能不及预期。不确定性上升，意味着价格更可能出现大幅波动，而期权正是对这种波动定价的工具。

因此，期权不是保险，而是标的物未来波动的凝结。

76:38 四阶矩（峰度，Kurtosis）：统计学和金融中用来描述极端事件发生频率的指标，数值越高，代表「尾部更厚」。

80:34 保险浮存金（Insurance Float）：保险公司先收保费、后赔付理赔之间形成的可长期使用的资金，本质是成本很低、期限很长的资金来源。

80:44 托宾置换成本（Replacement Cost）：指重新建造或替代一个资产所需的实际成本，若明显高于其市场价格，通常意味着该资产被低估、下行空间有限。

82:18 伯灵顿北方圣太菲铁路（BNSF，常被口语化称作「伯明翰铁路」）：美国大型铁路公司。

83:16 西方石油（Occidental Petroleum）：美国能源公司，拥有难以再新建的油气资源和管道资产

104:41 如实知见 Yathā-bhūta-ñāṇa-dassana：出自巴利三藏《相应部》（Saṃyutta Nikāya），为佛陀教法中的核心修行概念。指不加投射、不带幻想地看清事物。

103:52 无常 Anicca：出自巴利三藏（Pāli Canon / Tipiṭaka，：佛教最早、最权威的一套经典总集），为佛教三法印之一，指一切现象都处在变化之中，没有任何事物是恒定不变的。

103:53 无我 Anattā：出自巴利三藏，为佛教三法印之一，无我（Anattā）不是否认「我」的存在，

而是否认「我能主宰一切」的幻觉。

103:55 苦 Dukkha：出自巴利三藏《转法轮经》，为四圣谛之首，指由于无常与执取，生命中普遍存在的不满足与失落感。

103:55 空 Suññatā：出自巴利三藏《中部》《相应部》等经典，指一切事物都不具备独立、自足、永恒不变的本质。

104:00 此有故彼有，此无故彼无：出自巴利三藏，是佛教对缘起（Paṭicca-samuppāda）最经典的表述之一，在汉传佛教中常被直接用作“缘起法”的定义性总结，意思是一切现象皆由条件促成，条件具足则生，条件消失则灭。

104:36 无明 Avijjā（梵语：Avidyā）：出自巴利三藏《相应部》，为十二因缘之首，指对无常与无我的误解与抗拒，从而产生执着与烦恼。

109:48 paññāya yathābhūtaṃ vipassati：出自巴利三藏，意为「以智慧，如其所是地观照」，指通过不断如实地看见现实，逐渐松动执着与无明。

111:00 一叶贤者（Bhaddekaratta）：出自巴利三藏《中部·一夜贤者经》（Majjhima Nikāya 131），佛陀用来称赞那些不执着过去、不期待未来、安住当下如实观法的人。

111:06 vipassati：出自巴利三藏，为 Vipassanā（内观修行） 的动词形式，指以清醒觉知、如其所是地观照当下现象。

111:44 行蕴 Saṅkhāra：出自巴利三藏（五蕴之一），指由意志、习惯与心理冲动构成的身心活动力量，会推动行为与反应不断发生。

114:24 不二论（Advaita Vedānta）：一套哲学与修行传统，认为世界并不存在彼此分离的主客、自我与他物，一切本质上是「一而非二」。

114:24 没有做者（There is no doer）：不二论中的常见表述，指行为在发生，但并不存在一个能主宰一切的主体（doer），一切只是因缘条件的自然运作。

114:43 帕奥体系（Pa-Auk，亦称 Pa-Auk Kyaung / Pa-Auk Tawya）：源自缅甸的上座部佛教禅修体系，由帕奥禅师（Pa-Auk Sayadaw）传承，以高强度止观并重、系统训练禅定与内观著称。

115:04 止 Samatha：出自巴利三藏的禅修术语，指通过专注训练令心安定、统一，培养深度禅定的修行方法。

115:08 分别觉观 Vipassanā：出自巴利三藏的禅修术语，指对身心现象进行分别与如实观察。

115:27 龙波帕默（Luang Por Pramote Pamojjo）：泰国上座部禅师。

115:32 止观双运：佛教禅修中的高阶修行表述，指禅定与观照同时成熟、相互支持的状态，在理论上二者不相冲突。

115:43 六祖坛经：中国禅宗核心经典，相传记录六祖慧能的教法，提出「定慧一体」，强调止与观并非二分。

116:03 托钵 Piṇḍapāta：出自巴利三藏的僧团制度，指僧人清晨持钵行乞，以此维持生活并修习谦卑与依缘而活。

119:38 能所双亡：佛教禅修中的经验描述，指连「我在看」「我在觉察」这种感觉本身也消失了，不再有观察者和被观察对象（主体与客体），只剩下事情自然发生。

122:46 大念处经 Mahāsatipaṭṭhāna Sutta：出自巴利三藏《长部》（Dīgha Nikāya 22），佛陀系统讲述如何在身、受、心、法上如实觉知，是上座部禅修最核心的根本经典。

122:54 入息出息 Ānāpāna：出自《大念处经》，指对呼吸的如实觉知，不加评价、不引入自我。

123:27 触 Phassa：出自巴利三藏五蕴与十二因缘体系，指感官与对象相遇而产生的经验接触，本身只是发生，并不指向「我」。

124:19 亡相不求真：出自《证道歌》，意思是别老想着「我是不是看对了、悟对了」，当你不再抓着这些对不对时，事情反而自己清楚了。

125:01 业 Karma：佛教中的因果概念，指你做过的事、动过的念头都会留下后果和惯性，不管你信不信，它都会继续往后产生影响。

128:35 语默动静体安然：出自唐代禅宗祖师永嘉玄觉《证道歌》，指在证悟之后，不管你在说话、发呆、走路还是坐着，心里都不再紧绷、不再盯着自己有没有「修得对不对」，整个人是自然、松的。

133:26 十二因缘：无明（Avijjā）→ 行（Saṅkhāra）→ 识（Viññāṇa）→ 名色（Nāma-rūpa）→ 六入（Saḷāyatana）→ 触（Phassa）→ 受（Vedanā）→ 爱（Taṇhā）→ 取（Upādāna）→ 有（Bhava）→ 生（Jāti）→ 老死（Jarā-maraṇa），描述了在当下每一刻，由不觉知开始，经由反应与执取，连续生成经验与痛苦的因果链条。

136:52 阿迪亚香提（Adyashanti）：当代不二论导师，原为禅宗修行者。

145:24 活体神经元计算（Living Neural Networks / Biological Computing）：一种研究方向，指直接使用培养的小鼠作为「计算单元」进行学习与决策；代表性成果来自 Cortical Labs，该澳大利亚团队于 2022 年发布DishBrain的实验。

160:59 爱命运（Amor fati）：其思想源头可追溯至古代斯多葛学派，由尼采首次明确提出并定义，指对生命中已发生的一切（包括痛苦、挫折与失败）给予主动的肯定与热爱，而非消极忍受；荣格在心理学中借用这一思想，用来说明个体通过接纳并整合命运事件而走向成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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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maksi - Midnight Flash

FAM - Land Of Forgotten Dreams

WaveArt - Endless Road

� 创作者们

嘉宾 许哲 张潇雨

主播 孟岩 @有知有行

后期 柯霖 @顺带一提

制作 有知有行

关于无人知晓

无人知晓是一档由孟岩主理的播客。每期都会邀请一位好友（或自己）来做客。至于更新频率、嘉宾选择、每期主题，就如同这个名字一样，无人知晓。

孟岩和他的伙伴们还打造了一款帮助普通人投资的产品「有知有行」，希望能够帮助到你。

关于有知有行

有知有行成立于 2020 年，目前在陪伴投资者用正确的方式学习投资，下场实操。凭借在投资领域的良好口碑，有知有行在初创阶段已与一大批忠实用户同行。未来我们希望成为一家财富管理公司，不仅帮助投资者学习投资，也能让大家在有知有行安心交易，踏实赚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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